一位看不清脸的白衣女子侧卧于大片浓艳的山茶花之间。清风拂过,花瓣簌簌而动,女子兀自酣睡,全然不知自己素白的身姿与花海交织成了一幅怎样绝美的画卷。
刚一贴近画,她就闻到一股呛人的香味。
怎么闻着和那几次按跷时点的熏香是一个味啊…梁曼鼻子一痒,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正在作画的白华渊身形微微一滞。
她忙揉揉鼻子,心虚地偷偷瞥一眼对方,见他没有反应赶紧检查检查画。还好还好,没有把画弄脏…
梁曼又无所事事地溜达几圈,眼见对方一直没有结束,就坐到一边百无聊赖地摸出张纸。没等落下笔,哈欠先打了一个。
身旁人手中的笔一顿:“…困了么。你可以去里间睡一会,里面有床。”
刚来人家书房就说困了要睡觉也太那啥了…梁曼赶紧摇头,尴尬地强打精神:“没有没有!我不困!”
握起笔,她凝神屏气,按照之前所学循规蹈矩地画起了花。
可一动笔哈欠就像开了闸的河水一样根本止不住了。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来,连眼皮也开始不争气的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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