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晋反手拍拍她,宽慰道:“没事。白神医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他决不会因为我提了这些问题而心生嫌隙的。”

        白华渊展颜一笑:“乔公子的担忧我能理解。确实,梁姑娘于我手下医治已近月余了,具体在下采用了什么方法什么医理,之前已经与梁姑娘讲过了。可乔公子若是硬要问在下有几成把握,那我只能告诉你,零。”

        他抬头望向乔子晋,满眼锐利:“零,不是代表在下一点把握也没有,而是我根本不敢担保蛊毒什么时候才能减轻到不会危及人性命的程度。乔公子应该也是知道蛊毒真实毒性的。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该理解,为什么我不敢随意担保此事了。证明蛊毒已减轻的话,是需要拿人来试的,但拿谁来做这个实验呢?”

        “…若是蛊毒确实已轻,那自然是无足介意。但若是没有,那可是一条性命,梁姑娘难道能眼睁睁看着那人去死吗?到时候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乔公子应该心知肚明!”

        话说至此,白华渊眯起眼冷冷盯住对方:“难道,你想就这么平白地毁了梁姑娘的清白吗!”

        乔子晋哑然。

        他沉默片刻,起身对白华渊作上一揖:“是乔某思虑不周冒昧唐突了,多谢白神医耐心解惑。既然如此,那之后还得拜托您为小曼多多费心了。”

        等乔梁二人走出屋后,乔子晋突然停住脚:“白大夫这个腿,到底是伤到什么程度了…?”

        梁曼脚下一顿,只得尴尬回答:“呃…我也不太清楚…乔哥你干嘛问这个啊?”

        乔子晋不语。过了片刻,他轻声道:“我觉得他,很有问题。”此时,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倏地转身回头。

        身后,白华渊坐在门口,也正好在看向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两人刚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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