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特意和乔子晋多聊了一会儿。等出来后,她又在白府的几个院子间来回转圈,等自己都困得开始打哈欠才抬脚回屋。

        远远地看着窗里没有亮光。梁曼暗喜,心道单湛肯定已经不耐烦地回去了。

        可刚一推开房门,有个人却一动不动地立在桌子前。

        梁曼被他吓了一跳:“谁?!…大哥!你,你怎么还没走…”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耐心,一个人摸着黑在这儿干等了这么久…

        黑暗中的一双眼珠子幽幽地看着她:“我妹子半夜去给野男人送被子去了,你说我能安心回屋睡觉吗?”

        梁曼嘴角抽搐,讪讪地说:“什么野男人啊…大哥你不至于吧…”

        单湛长叹一口气:“哎…咱也不知道就是送个被子怎么能去那么长时间。我刚才都打算喊人报官了。真想亲自去看看,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此时梁曼正点蜡烛。她浑身一抖,莫名地有些心虚:“呃…我们没聊什么啦,只是谈了谈最近的近状交流下情况罢了…好了大哥,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单湛又深深叹口气,忧伤地喃喃自语:“哎。和别的男人一聊就是几个时辰,和大哥张口就是困了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果然啊。和你的那个乔哥相比,我又算得上什么呢…”

        “停,停停停!”梁曼精神抖擞地拉过单湛坐下,热情高涨地握住他的双手亲切询问,“我现在突然又觉得不困了。来吧单湛同志!快跟组织说说,最近你在生活上工作上都遇到了什么烦恼呀?”

        单湛反握住梁曼,真真切切地回应:“组织姐姐你好!我最近的烦恼是,我妹子总是不听我的话非要和野男人鬼混,而且一混就混到深更半夜才回来。你说,我是把她的腿打断了好呢,还是把野男人的腿打断好呢,还是把他俩的腿都打断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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