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嘟囔囔:“是药三分毒啊大夫。你为了我也付出了太多吧。”
对方莞尔一笑:“没关系,很值的。”
梁曼还想问他为什么很值。但随着一阵睡意袭来,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梁曼,梁曼?”
她躺在床上,不耐地皱紧眉毛嘟囔了句什么,又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白华渊捏了捏她的脸,没有反应。
他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随便揉了一把。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这次熏香的计量足够了。
白华渊慢条斯理地开始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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