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本来白就喜静,莫名其妙跑到自己家里又吵又打的,搁谁身上不觉得烦?怪不得他今天也不上去劝。反而在那里坐着一直不说话,估计八成是被那两个人给气无语了!

        想明白了她就赶紧道歉:“对不起啊白大夫,我义兄和我朋友有点误会,一个没劝住他们两个就打了起来…不好意思,我们实在太失礼了!”

        对方沉默片刻,道:“你那个朋友…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你,为什么,非要让你跟着他走?”

        闻言,梁曼有些窘迫。她犹豫了一会儿,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回答:“呃…他吧、就是,他就是为了…”

        没等说完,白华渊打断她:“他中过你的蛊毒,对么。”

        梁曼立刻红透了脸。这种事真的太尴尬了,她该怎么说?要是点头不就等于承认了他们俩发生过关系吗,这也太那个了。

        可是,之前因为华衍她和白又生过芥蒂,再撒谎的话又会显得她这个人不真诚…

        吭哧吭哧纠结了半天,最后梁曼只好老老实实地红着脸承认:“对…”

        白华渊自嘲地嗤笑一声,之前心底仅剩的那一丝怜惜早已荡然无存。他渐渐握紧扶手,低声自语:“我就知道…”

        梁曼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她茫然地追问:“什么?”

        对方却换了个话题:“上次我给你按跷,你还喜欢么?”白华渊望着她古怪地笑笑,看的梁曼有些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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