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冬季节。

        天地渐寒,风拂旷野,即使是向来温暖湿润的榆芙谷也逐渐枯黄萎顿,添了几分冬日里萧瑟的意味。

        不过才过申时不久,日光西斜,天地间开始黯淡起来。

        梁曼躺在木床上。

        白华渊正背着身将银针在火上一一烤过。虽然今天是他主动告知她来诊室的,但等梁曼来了之后却没有和她过多寒暄。

        梁曼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刚才在院子里他好像还是有些不高兴。最近他老是一阵好一阵坏的,也不知到底是为什么。

        真奇怪,我明明没做什么啊。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的态度就常常忽冷忽热的。也许还是对她心存芥蒂吧…

        唉,男人的心真是好难懂!

        梁曼深深叹口气。

        要是在以前,对方此时肯定会挑挑眉毛含笑着问一句姑娘又在叹什么气了。可现在,白华渊只自顾自地将银针擦拭干净,全然一副懒得多给她眼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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