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渊没有说话。他背过身,轻轻勾起一边唇角,眼底深处却是满满的厌恶。
他垂下眼,操控着素舆过来为她一一去针:“我虽然没这个本事,但是我弟弟却还有这个可能。你可以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了。”
梁曼根本没听出他语中的讥讽之意。她撇撇嘴嫌弃地说:“他?得了吧…”
白华渊神色未动:“为什么?”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他…”梁曼刚要直接开骂,突然又想到面前这人是他的亲哥哥,赶快刹住嘴,“呃…我的意思是,他年龄还是太小了,做事太幼稚,他不适合当皇帝。”
梁曼开始掰着指头细数华衍的种种恶行。她越说越多,止不住话头地说了一秃噜,最后叹口气总结:“你说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你们俩是亲兄弟,可性格怎么天差地别的?他这么的咄咄逼人,你却这么体贴,真是奇怪。明明是同一个爹妈,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出了问题。估计还是因为你随妈妈多一些吧…”
正在收针的白华渊突然一个手抖,银针顿时扎破手指。他望着缓缓渗出的血珠呆了呆,赶紧摁住手指将血抹去。
他勉强稳住自己狂乱的心跳,急喘几声低头道:“你先出去吧梁曼。我,我想休息一会…”
梁曼不觉有异,利索地从床上爬起:“好的好的,那我不打搅你了。”
可刚回屋不久,白青就前后脚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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