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单湛又开始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个没完,梁曼不耐烦地将他推开:“哎呀都说了没有了!不是,我都不明白得罪人和有意中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她翻着白眼小声抱怨,“你这个人怎么总想歪啊,早知道就不问你了!真是的我就是想找个办法跟白大夫讲和罢了…”话一说完,梁曼自知说漏了嘴,赶紧懊恼地将嘴捂住。

        单湛奇道:“你得罪的是白华渊?那可真是奇了,我以为他那种人是不可能生气的。”

        梁曼自知失言,她胡乱应付了两声就支支吾吾地想换个话题把这件事揭过。可单湛却不依不饶起来,不停拉着她追问:“你是怎么得罪他的?他可是给你治病的大夫呀。你的毒要是真被他解开了,那他就是你的大恩人了!妹子,你可不该使性子和他置气啊!”

        梁曼心想这还用你说,我当然没有和他置气。现在我的问题是他心里对我有所芥蒂,但是我却没办法主动跟他讲和。

        梁曼也不能与他说实话,嘴上含糊地应付:“嗯,我当然知道不该惹他生气。可如今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单湛仍是追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他的。你跟大哥说说,大哥帮你分析分析。”

        梁曼拗不过他一个劲追问,只好模棱两可地说:“哎呀!就是,就是我提到关于一些跑步的事,不小心戳到他伤疤了!”她看着单湛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心虚地撒谎,“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说话整天没个把门。不良于行又不是他的错,他本来腿脚不便就很难过了,还不小心被我的话给刺到,自然是更伤心了。这几天都不怎么愿意搭理我。”

        单湛了然地点点头,叹口气道:“那我明白了。没事妹子,我明天替你打听打听白大夫的喜好,替你看看怎么讨好他比较好。”

        梁曼忙道:“这就不用了大哥,我知道他喜欢什么。但是我总觉得送东西还是有些太肤浅了。毕竟人家压根也不缺我的那些三瓜两枣。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过难堪,怕道歉挑明了更加伤害他的心了而已。”

        最后她与单湛讨论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方法,眼看夜已深了,梁曼打了个哈欠,对单湛道:“算了吧大哥,今天先到这儿,我回头再去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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