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因为学画小有所成,难得的勤快了起来。天天一起床就往书房里跑,每日埋头画那只花画的十分起劲。

        这日也是如此。

        梁曼埋头苦画,白华渊在旁道:“对了,最近我偶得了几张好纸,等我去给你拿来看看。”闻言她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刚小心地为自己的山茶续上花梗,梁曼满意地吐了口气。她听到身后有声音,便自然而然地说道:“白兄!快来评鉴评鉴,今天的这株山茶花画的怎样?”

        可身后并没有传来白华渊清润温柔的声音,反而响起了一道不怀好意的嘲讽:“我说六哥这几日怎么又推脱着不来见我,原来是忙着和你这个女人躲在这里卿卿我我呢。”

        梁曼转头一看,来的竟然是白华渊那个出言不逊,说话非常难听的弟弟。

        这几天一直和白华渊呆在书房,她都快把这么号讨人厌的人物给忘光了。梁曼翻了个白眼,坐回去继续拿起笔,不咸不淡地讥讽道:“我说你都这么大人了,你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没断奶啊?一天到晚跟在你哥屁股后面转悠,你哥去哪去干啥你都要管一管。怎么,你是有恋兄癖吗?要不要让你哥把你栓在他裤腰带上啊?”

        闻言,华衍的脸色立刻变了。梁曼察觉到他危险刺人的眼神来回的在自己身上逡巡,看得人如芒在背遍体生寒。

        她低着头假装不知道。心想,盯就盯吧,反正再怎么瞪自己身上也不会少块肉。

        华衍冷哼一声,却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懒得在你这种泼妇身上浪费时间。”他毫不客气地对着梁曼扬扬下巴命令,“你,替我转告六哥一声。告诉他让他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他最近总是躲着不见我。”

        梁曼不抬头,继续捻着笔为花点上花蕊:“我才不。有什么事你自己和他说,干什么找我。难道我和你很熟吗?”

        华衍怒道:“臭女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知,要是在宫里,像你这种姿色的连给我华衍提鞋都不配!若不是怕六哥不高兴,你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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