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梁曼还在疑惑地看着自己,指尖慌张地点着额头转着眼吞吞吐吐地解释:“…我以为你就是送你大哥喝的,我以为他会懂这些的…不过也怪我,那天没有跟你全都说明白。嗯…药酒是用来进补的,不适合当成普通酒那样过量饮用。而且这个药酒的药效太冲了…它不适合姑娘喝,男子每次最好也只少酌几杯即可…不过你们几个既然没出事,那就没什么大碍。”

        “好了好了,”见梁曼还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白华渊赶紧转移话题,“来看看我这新作的雪景图,这是按照你的描述画的。请姑娘指教指教,与你的家乡可还算像吗?”

        梁曼接过画,仔细端量起来。

        画中大雪纷飞,纷纷扬扬弥漫了一片天地。几排凝满冰晶的寒枝之上,坐落着一座两三层的六角红亭。红亭身披雪衣,孤零零于雪中伫立。极致的红与极致的白互相映衬,一股萧飒凄清之意跃然纸上。

        如今梁曼的夸人技能基本已修炼到顶了,一拿过画立刻眼也不眨地拿腔拿调起来:“神作,真是神作!唉,白兄的画技又精进了!看这雪,”她点点画中一角,摇头晃脑感叹,“飘逸壮美,如仙如幻,啧啧,真是美轮美奂!再看这构图,空灵澄澈,意境非凡。我不过简单描述几句,你却能画的如此精妙,白兄真不愧是不世出的大家!如此超凡脱俗的画作,真可谓此画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人观!”

        白华渊抚掌大笑:“我的画技精没精进不知道,梁曼姑娘夸人的本领倒绝对精进了!姑娘如此抬爱,在下愧不敢当!”

        梁曼理直气壮道:“怎么啦,我才夸了几句你就愧不敢当了,那你比我可差得远。”她指了指墙上的一张小猪佩奇,“你昨天还夸我鬼斧神工堪称妙极,出神入化已至绝境呢!”

        对方拱手作揖:“输了输了,在下甘拜下风。我的功夫还是不到家,我必须承认,白华渊确实比不过梁曼。”

        两人嬉笑几句,白华渊道:“不过我倒真想看看你所说的雪景。榆芙谷气候温和,冬天很少下雪,即使下雪也不过寥寥几点雪粒子,落地后不过须臾便了无踪迹了。”

        梁曼笑道:“下雪有什么好看的,我打小都看够了。要我说,看雪还不如看你的山茶花,那不比雪美多了!”

        白华渊眼睛一亮:“姑娘说的正好,如今已临近初冬,后院的那些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开了。姑娘若是没什么别的安排,不妨就在府上多住些日子。等玉茗开了我带你去看,真花可比我的拙作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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