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嘿嘿一笑,扭捏道:“你夸的也太过啦!我画的这个玩意都让人认不出是啥,压根就算不上是幅画。而且我用毛笔也不太习惯,画的东倒西歪的。”
白华渊道:“是了,我看出你笔用的不太习惯。不过姑娘要是不习惯用这样笔,我这里也有炭笔,要不要试试?”
梁曼忙道:“那感情好,我还是用炭笔吧,毛笔实在太难用。”
抓着炭笔,她熟练地在纸上画了个丁老头。见白华渊惊讶地看着自己,她讪讪地说:“不好意思,画顺手了…”
可白华渊却捧着丁老头仔细地看了又看,最后竟对她两眼发光地称赞:“寥寥数笔却神形兼备…梁姑娘,你可真是个丹青奇才!”
梁曼再厚的脸皮也撑不住他这样夸:“不不不!这都是我瞎画的!而且只要是我们家乡的人,小时候都学过这个…”
她见对方一直捧着丁老头不放,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就心虚地想将它拿过来。但白华渊却不肯松手,反而一脸热切地望着她:“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呃…”梁曼分不清他是真喜欢还是在说客套话,她犹犹豫豫地说,“当然可以啊…要是你喜欢的话…”
白华渊高高兴兴地对她道了个谢。他拉开抽屉摸出个卷轴,丁老头贴上去,然后就推着素舆来到中间那堵墙前。
他将墙中央最显眼位置上的那幅水墨山川图取下来卷好,然后郑重其事地——将丁老头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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