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下午的针灸,梁曼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八卦。趁着单许两人不在,她悄悄询问:“白大夫,你为什么不在宫里享福,反而跑来这个地方当大夫啊?”

        白华渊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边下针边垂着眼轻轻道:“比起宫里那种束手束脚的生活,我更喜欢现在这样随心所欲的日子。”

        梁曼看出他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言,识趣地换了个话题:“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昨天给的药我吃了,真的特别管用!虽然不知道忘记的是什么事,但是我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现在浑身上下轻快的不得了!”

        白华渊被她眉飞色舞的表情逗乐了。他捻着针低低地笑了两声:“我看出来了。怪不得今天你有些不一样了。”

        梁曼忙道:“是吧是吧?你也看出来了对吧!”

        白华渊无奈道:“没错,上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没想到那个药效果如此好,我有点后悔,你这样还能好好静心吗?”

        梁曼讪讪地说:“嘿嘿,这个,自然是不怎么影响…的吧?”

        白华渊装似无奈地叹口气。

        梁曼小声嘟囔:“沉不下心来也不能怪我。我实在是太无聊了,每天没有什么好玩的也没什么事去做,成天闲得发慌,怎么还能静下心来打坐……”

        白华渊沉吟道:“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他手指轻敲扶手,思忖着询问,“嗯…姑娘可有什么爱好吗?”

        梁曼陷入沉思,斗地主打牌啥的应该算不上是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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