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赵的能耐大得很。县衙知道了情况直接飞鸽传书联系了晋北这边的当差的来榆芙谷,要求上门押送单湛许卓回晋南供县太爷问话。

        上面讲的这些事,就是上白府负责押送单许二人的当差的给他们说的了。

        单湛一听这事就知道坏了,这绝对是有人在诚心针对镖局。这姓赵的之前那么胡搅蛮缠都没闹出什么水花,怎么等临近年关了突然开始起了能耐?他背后必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但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哪方神仙。他这个人向来广交朋友与人为善,除非特别讨厌的,比如乔子晋这种,除此以外他很少和人起什么正面冲突。

        最后,这个姓孙的捕役还叹道:“你们也别怪我来得突然。这人来头不小,上头也给我施压了。我吧也听说过你俩的名号。我知道二位是个汉子,也不想为难你们。这么吧,你俩呢赶紧去收拾收拾行李。我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抓紧时间该交待交待该怎么地怎么地,反正半炷香后我在山谷口那等着。你们也别担心,我就是个干活的,你们就当咱们仨一起赶路就行。等回晋南后,你们该怎么着怎么着,我反正也不参与那边的事情。”

        单湛已经看过这个穿着官服的人的腰牌,确实是个真家伙。所以眼下他也只能选择相信这孙捕役说的话。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单湛已经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自然,他们俩要是想跑肯定是怎么都能跑的,但眼下镖局的兄弟们还被堵着,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些想法,想到大概要去找那些关系疏通了。但目前他不在晋南,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能开始运作,所以单湛只能先对孙捕役应承下来,紧接着就赶紧与许卓商量起如何安置梁曼的事。

        原本他想着,干脆就趁这个机会带上她一起回去得了。但想了想,梁曼就差几天就结束了,要不先别带她去了。他担心这一路上又是官差押送,回去又要惹上官司,怕她跟着要受苦。

        但许卓说大家还是一起走比较好。不管怎么样,到了什么地步他都会尽力去帮单湛首先保住梁曼的。而且众人呆在一起,总比分开互不知道对方情况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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