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晋这个心腹大患离开后,单湛终于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这下可好了,烦人的跟屁虫没了,他终于有机会好好撮合撮合那两个了!

        但是谁知,姓许的这个死脑筋就因为上次的事竟然死活不愿意见梁曼了。他不仅不愿意见梁曼,还心虚地和做贼一样,一见面就绕道躲着走,偷偷摸摸地像个什么似的!

        每次两人在院子里,只要老远听到她的声音,下一秒单湛旁边的人就不见了。再一瞅,就只能见到屋檐上一抹衣角一闪而过。

        …怎么会有这么不争气的人啊?!

        单湛真是恨铁不成钢。可是他再怎么急,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这天,他本打算去问问梁曼晚上用过饭后要不要一起玩牌。但诊疗屋子的门愣是敲了许久也没人开,他急的都快破门而入了,白华渊才匆匆打开门。

        室内满是刺鼻的香气,到处都是甜香与熏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木床上的梁曼身上插满银针。

        她满脸潮红,茫然地呆望着天,对来人置若罔闻。

        单湛察觉出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但他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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