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明天就去请辞吧…梁曼悲痛地想。给人打个欠条,摁个指印,先想办法做个小买卖啥的赚够钱再考虑治蛊毒的事吧。实在不行,就真的只能去街头卖艺赔钱了…
也不知道以她现在的年纪开始学走钢丝还来不来得及…
正郁闷着,单湛来了。
他头上缠着绷带,走路还略微有点跛。刚一对上梁曼仇恨的眼神,他就心虚地将脑袋转到一边。
梁曼一见他心里就直往外冒火。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又来干嘛?怎么,剩了个桌子没砸心里不得劲吗?”
单湛缩了下脖子:“…没事妹子,你不用犯愁。明天我亲自去跟白公子道歉,该赔钱赔钱,该怎么着怎么着。你就不用跟着去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梁曼翻了个白眼:“万分感谢您的善解人意通情达理!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劳烦您先移驾别处吧。我累了一下午,现在想休息了!”
单湛被她连着呛了好几句,犹犹豫豫地扭捏道:“…休息这么早啊?我还寻思要找你说件事呢…”
梁曼道:“有事直说,没事爬。”
单湛吞吞吐吐道:“…嗯,但是你得去我屋子里,我才能说。”
梁曼跟在一瘸一拐的人身后,不耐地抱怨:“什么事还非得去你屋子里说。咋了,是因为我屋子的椅子被你砸的就剩一个,你没地儿坐吗?”
单湛难得的听了一路冷嘲热讽却老实地一句也没反驳。他推开门,指着里面的漆黑一片道:“你先坐着,我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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