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揍了一会,梁曼也看累了:“你们先继续,我去放个水。别勉强啊,谁累了就赶紧歇一歇。”
她一走,大汉终于是撑不住了。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痛哭着磕头:“几位公子、几位壮士,今天就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只是个负责赶马的,我压根就没干过什么坏事!”
乔子晋笑道:“放过你?那可不行。你求我们可没用,要求你得去求小曼。”
大汉一听,艰难地膝行过来对着他痛哭流涕:“乔老板求求你了!你就劝劝你家夫人,让她放过我吧!”
此话一出,头上的人立马手足无措地定住了:“夫,夫人…?我,她,我们…”
话吭哧吭哧了老半天一点没说清楚,脸倒是先变得通红。看着脸红结巴的乔子晋,单湛勃然大怒,上去就是一脚:“你他大爷的脑子让驴给踢了?谁是他娘子,你脑子有病啊?”
大汉又忙不迭地对他磕头:“单壮士,单公子!小的眼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劝劝你家娘…”
那个“子”字还没出来,他又被单湛踹倒了:“老子他妈的是她义兄,你别他妈瞎认了!”
大汉缓了缓再次爬起来。想了想,又不死心地看向许卓:“那,她夫君是这位公子吗…?”
许卓顿了一下,淡淡道:“…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