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讪讪地看着白青有些不服气的背影:“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小灶,搞得她很不好意思。白华渊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白华渊没有理会她的嘀咕。他敲了敲扶手:“对了,有件事我还没拿得定主意,打算来问问你。”
梁曼道:“什么事?”
白华渊沉吟道:“扬昌镇那边的县令太小,我去找了林巡抚。他方才派人告知,绑你的几个拍花子已经抓了两个,还有几个押在路上。他说目前还没有往牢里收,问我明天要不要先去认一认人?”
梁曼没听明白:“认一认人?噢噢,让我去做证人是吗?没问题!”
白华渊笑着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他勾勾手指,梁曼立刻从善如流地把耳朵凑过去。
一番嘁嘁喳喳的耳语过后,梁曼眼睛一亮:“我去我去!我一定要去!”
屋子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仲婆子和老陈手脚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两人缩在角落里,心惶惶神惶惶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果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仲婆子在心里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