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再度黑下来。

        梁曼努力保持冷静。她开始回忆起小时候在故事会、知音等各样杂志闲书上看过的智斗绑匪的故事。

        嗯,有个故事是说小男孩压手腕数脉搏记路,但是她现在手脚都动不了,所以这个暂时用不了。还有什么,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化绑匪,或者离间绑匪挨个单杀,这个吧,目前以她的实力来说也不太行…

        对了,之前还有个新闻是被拐的小姑娘反手把人贩子给卖了。这个倒是挺厉害的,但是她能把那个大汉卖给谁啊…

        她想了又想,发现这些小故事目前都没什么参考价值,只得另寻出路。直到她凝神听了一阵,发现左边的姑娘应该没有在哭。

        梁曼小心地把头凑过去,轻声道:“…哎,姑娘,姑娘!”

        马车外立刻传来一声呵斥:“谁在那儿咬耳朵!”

        梁曼赶忙把嘴闭上。狗日的,耳朵还怪好使…

        她又尝试着一边转动身体一边扭手腕,可惜这个绳子绑的太紧,她挣扎了半天也没能让它松开一点。

        这个时候,后背有什么东西轻轻摸索着在她身上滑动。

        …是手指!太好了,有个人在她背后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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