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问了好几遍,乔子晋也没有回应。
梁曼疑惑地转过头来。
此时,车内的两人正面对面坐着。许卓面无表情地正襟危坐,而乔子晋也收去一贯温和的笑容。两个人默默盯着彼此,马车中似乎涌动着一股诡异紧张的气氛。
梁曼弱弱地又重复一遍:“乔哥,单湛没上车…”
乔子晋开口了:“早就听说许公子是晋州镖行里出了名的好手。据说许公子那一手青花刀法可是使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随便拿出一招就能引得人围观叫好。不知待何时许公子有空了,在下也有幸来观赏观赏您这拿手好活。”
梁曼又小声对许卓道:“许大哥,单湛没上车怎么办?他知道我们一会要去哪儿吗…?”
许卓不卑不亢道:“乔老板过奖了。可惜在下修习刀法只是为了防身自卫,并不给人作观赏取乐用。我也听说了,乔氏商行这些日子势头很猛,一夜之间整条街上就开满了乔氏商铺。虽然常言,道士农工商商最轻,但我观之乔老板浑身打扮,却是半分铜臭味也无,任谁也看不出是个商人。这点,在下实在佩服。”
梁曼嘟囔:“为什么你们要互拍马屁啊…?”
乔子晋道:“许公子可真是好眼力,商行的事我如今已辞去大半了,平时唯一的正业也就写些酸诗而已。至于商轻不轻,可是一个时代一个看法,你我恐怕都难以置喙。不过,在下其实有几分好奇,”说到这儿,他轻轻瞥一眼坐在中间一脸茫然的梁曼,“不知今日许公子怎有如此雅兴,同意来与我们几个终日游手好闲的闲人一起去逛些小孩玩意啊?”
许卓淡淡道:“单湛来之前特意叮嘱过我,让我好好替他照顾义妹。集市上人多眼杂,单湛怕她遇到危险。在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乔子晋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替小曼多谢许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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