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阵,吞吞吐吐道:“好像有一点,但是我不太清楚是不是跟蛊虫有关系…”

        白华渊道:“说说看。”

        “嗯…我最近,好像总是做一些怪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华渊身形微微一停,面不改色道:“什么梦?说来听听。”

        梁曼支支吾吾好久,只能红着脸嗫喏:“就是一些不太好的梦…”可对方仍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不太好是什么意思?是噩梦吗?”

        “也不算啦,”梁曼尴尬地快要原地爆炸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小声道,“就是那种梦…那种那样的…”

        没想到对方却蹙眉,十分诚恳地坦言:“那种梦是什么梦呢?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梁曼纠结半天,只得咬着唇难堪地哼哼:“就是梦里老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就是,嗯,做那种事…”

        “做事,做什么事?”

        沉默许久,枕头里才传来了气若游丝的声音:“…房.事…”

        白华渊了然:“哦,是这样。”

        梁曼埋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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