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么一点酒根本对刘煜城造不出任何威胁。
眼看着那人还是坐在那里精神百倍地翻账本,梁曼有点坐不住了,想了半天,犹犹豫豫地说:“累了一天下来身上实在酸痛的紧。我还是去外面泡个池子解解乏吧。”
刘煜城头也不抬道:“我要是你,就不会现在走出去。”边说边指了指门外,“现在外面全是听壁脚的,你要是出去了肯定会很难堪。”
梁曼抬起来的脚顿时落不下去了。
刘煜城边低着头写边解释:“我二十五六才成亲,身边也从未出现过任何女子。生意场上认识的那帮纨绔子弟早就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能让我收了心。刚才我不准他们闹洞房,他们都不乐意了,现在都还不死心地站在外面等着听呢。”
见梁曼好像被吓的不敢再吱声了,刘煜城又宽慰道:“没事,他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听的。站在外面等累了等困了,他们就走了。”
梁曼憋屈的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叫什么事啊!出又出不去,灌也灌不醉。难道真就这么在这等着干瞪眼?这样她怎么才能跑路啊?
…不行不行,她得再想个法子来。
踟蹰了许久,她坐在床上小声道:“夫君还不歇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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