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不敢再跟任何人打听乔子晋的事了,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祈祷刘煜城高抬贵手乔子晋平安无事。
是的。从那天起刘煜城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这些天的事让梁曼根本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是误以为她怀孕了恼羞成怒?还是她出言不逊被激怒了想要报复?
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丝毫不敢深究的东西…?
当晚她就做了噩梦,梦到乔子晋被绑在柱子上奄奄一息。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垂着头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梁曼被吓醒了。醒来后就睡不着了,一直睁眼到天亮。
噩梦里的场景太逼真了,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她现在真的非常担心乔子晋的性命,实在是怎么也坐不住。
等这日清荷来看她,她就还是忍不住,拜托清荷给刘煜城捎句话,问他还记不记得那日的承诺。这个承诺就是刘煜城那日说的,只要她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就让她见到乔子晋。
梁曼也不知道刘煜城会不会信守诺言,更不知道他那天算不算被她“伺候”舒服。她只能暗自祈祷。
没想到次日一早她就被人带去了书房。
这里的摆设还是老样子,刘煜城也还是那样伏在案上支头目不斜视。最近刘氏走商的船队遭到隔壁晋州打压,他正忙地焦头烂额。梁曼呆站在一旁,拘谨地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才好。
那人仍是一袭白衣一尘不染。虽然神情与之前是如出一辙的冷漠,但脸颊却隐隐清瘦了一些,显得整个人更清冷、更加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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