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看着他头上的伤口气的不做声,憋屈得自己接过碗来一饮而尽。
好不容易折腾完喝完药,刘煜城又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上了床榻。梁曼原想挣扎,但看着他头上的伤口又不敢使劲,只能涨红了脸咬牙恨声道:“你到底是在抽什么风!快给我滚出去!”
刘煜城明白她在顾忌什么,马上顺杆爬坡捂住脑袋装腔作势:“哎呀不行不行,我有点头晕,我现在得赶紧休息休息。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也别闹了,赶紧躺好吧。”说着,竟然就自顾自地在她身侧躺下,还给他自己拉上被子盖好。
坐在一旁的梁曼,眼睁睁看着刘煜城竟真就这样好整以暇的闭上眼,心里实在摸不透他到底是怎么突然这样神经错乱了。本来,他要还是那样刻薄傲慢讨人厌也就罢了,突然这么装傻充愣胡搅蛮缠,梁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梁曼哪里知道,像刘煜城这种的老油条,本来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待各路人都是一般的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他现在是捏准了梁曼吃软不吃硬的暴脾气,就像之前梁曼捏准了他洁癖故意恶心他一个道理。
他知道只要自己厚着脸皮耍赖,梁曼就有劲没处使。一个铁拳打在棉花上,只能自己生闷气。
此时,梁曼的脑子就被火气顶得一阵一阵发晕,眼瞧着就快要急火攻心气倒了。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梁曼一脚踹在他身上:“你有毛病啊?干嘛又跑我床上睡觉!给我出去!听到没有,快给我滚!”
刘煜城纹丝不动稳如泰山,闭着眼睛道:“哎呀难受难受,我头好痛啊。你声音也太大了。能不能小点声,吵的我头疼。”
梁曼顿时炸了:“嫌吵你滚出去啊?干嘛跑我这里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