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回家啊…能不能让我睡着了一睁眼,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啊。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来到这个地方后又多次遭受了各种折磨。人前总装着若无其事也不过是强撑,这下可终于绷不住了。
清竹正仔细清理着地面,却见梁曼趴着不动了。偷偷上前一瞧,竟发现她躲在被子里悄无声息地掉眼泪,惊得清竹慌了神。
和梁曼相处的日子里,她知道哪怕是她被拷打都不会服软喊痛,没想到今天竟然…
想到这里,清竹心里越发愧疚。梁曼把自己真心的当做好姐妹,自己却和众人一起瞒着她,关住她不让她走。
呆立半响,她手足无措。最后还是掩上门悄悄出去了。
待到晚间,梁曼正坐在桌前发呆。门吱呀被推开,头上包着细布的刘煜城走进来。
梁曼赶紧将脸扭到一边不看他。对方却无比自然的在她旁边坐下,自顾自地摸出本账册看起来。
之后又有一帮人扛着各书架木箱鱼贯而入。清荷指挥着众人将东西一一搁下。
梁曼顿时坐不住了,惊慌地问:“你们这是要干嘛!”她重重拍向桌子,站起身怒视着刘煜城,“姓刘的你又要干什么?”
刘煜城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拿着册子不慌不忙道:“我要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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