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道:“但这连夏可真是心狠手辣。听说九转盟的那个应老先生,只不过当时是他带头去魔教前叫了阵,转眼间整个盟里就被屠了个干干净净。”

        单湛道:“不错。魔头他当时可是哄骗了一整个县的人,心甘情愿地去给他活祭炼丹啊…”

        两人一阵唏嘘。

        白华渊宽慰道:“就算当时他还留有一口气。可这些年里连夏再未在人前出现过,恐怕也多半是油尽灯枯了…”

        听着听着,一阵睡意袭来,梁曼就这样在浴桶里睡了过去。

        直到门被敲响了。她打了个哆嗦,赶紧应了声,从水里爬出来穿上白华渊为她准备的衣裳。

        躺在针灸的床上,瞅着白华渊手里捻着的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针,梁曼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小声问道:“大夫,这个…这个不疼吧?”

        白华渊莞尔:“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梁曼迟疑片刻:“呃…真话吧…”

        白华渊道:“真话就是,你觉得疼不疼要取决于我扎的部位,还要看姑娘对于疼痛的感知程度。最后就是还要取决于在下的扎针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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