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渊点点头:“请问谁先开始?”

        单湛立刻拐拐梁曼,梁曼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口:“…哦,大哥你先来吧。”

        单湛纳闷地瞅了她一眼,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好清清嗓子开口:“是这样的。我的一位友人三年前受了重伤,根脉尽断武功全失。至今都不能提起重物,您说这种情况下,他还有办法再重新习武吗?”

        白华渊手指轻敲扶手,沉吟片刻后道:“阁下说的,可是少阳派前宗主?”

        单湛眼睛一亮:“正是。”

        白华渊摇摇头道:“不瞒您说,在下确实无能为力。”看着单湛的眼神失望地黯淡下去,白华渊满怀歉意道,“三年前我曾为他诊过脉。那魔头功力实在强劲,他当时能保得住性命都已经是中了头彩了。实在抱歉,请恕白某无能。”

        单湛勉强笑道:“神医太客气了,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我也知道当时他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他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去当官。”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白华渊把头扭过来看向梁曼:“那这位姑娘,你是…?”

        单湛忙道:“她是被人种了一种怪毒。只要男子触碰到她,那人便会在三日内暴毙身亡。”

        白华渊挑了挑眉:“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的毒药?”说着就操控着素舆向梁曼走来,梁曼这才清醒过来,赶紧补充:“呃…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症状…”

        白华渊见梁曼尴尬地左右偷偷看了眼单许两人,便了然的点点头,转身向里屋走去:“姑娘随我来吧,我给你好好诊诊脉。两位就先在外面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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