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晋彻底怔住了。

        梁曼继续道:“连累了你跟着我一路奔波,我本来就很愧疚。这几天又都是吃你的,花你的,我心里更加抬不起头。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不要再送我这些贵重的东西了。”

        洛书这时才发觉出不对劲,他合上匕首的盒子,一脸懵地看着气氛不太对的两人。

        乔子晋手足无措,磕磕绊绊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我就是,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我想…”

        梁曼撇过头,不去看他窘迫受伤的脸,冷淡地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你不要放在心里。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对不起我,就想用各种办法来补偿我。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我害得你中毒为你解毒也是应该的。如果换了是别人中毒,我也同样会这样做的。咱们俩谁也不是古代人,这种事情压根也算不了什么。既然过去了,就别把它放在心上,咱们之后还是好朋友。”

        说完她直直向外走去,边走边说:“这些日子里你在我身上的花销我全记下了,连带着还有你帮忙救我出青州的恩情。等到晋州安定下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赚钱还你这些的。我吃好了,你们接着吃吧,我出去透透气。”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乔子晋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梁曼微微一顿,扶着门框低声道:“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们是朋友,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而且,给你添麻烦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第二天早上,梁曼被洛书的敲门声叫醒了。

        打开门,洛书在纸上写:乔先生已经用过饭了。他去拿昨天订好的衣裳,让我们俩在客栈里慢慢用早饭,等他回来我们就一起走。

        梁曼心知是昨晚她说的话起效果了,点点头与洛书一起下楼。

        两人用完饭收拾好行李,一起在马车旁等着乔子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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