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是该走的时候?啊?你说啊!小白脸你别走,给我滚回来!快给我说清楚了!”

        虽然二人不欢而散,隔日梁曼仍压住火气准时来到书房。

        这不是因为她脾气变好了,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很想早日脱困。

        要是搁以前,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再怎么不济她也得使劲折腾折腾让他再多难受几回。

        可经过这几个月的遭遇,梁曼已经冷静许多。此时的刘府里,她的一举一动都与清竹乔子晋绑住了,她只能将脾气忍住,硬着头皮和狗地主虚与委蛇。

        至于为什么要求去书房。其实是那日钻到书案底下时,她发现了一点机关的端倪。可碍于刘煜城在场她没办法查看验证,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借口。

        至于刘煜城说的不许她独自呆在书房…这可没关系,她可有的是招数将他支走!

        书房里,刘煜城正低头翻阅账册,清荷正泡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热水一激满屋茶香,实在好闻极了。

        见梁曼进来,刘煜城视若无睹。清荷上前为她也沏上一盏。

        梁曼虽然对她还心有芥蒂。但此时小不忍乱大谋,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地接过,清荷福身退下。

        梁曼正偷窥着刘煜城。她心不在焉地猛喝一口,立刻被烫地喷出。一边嘶嘶哈气一边手忙脚乱地给舌头扇风。那人翻册子的手微微一顿,仍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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