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味涌上喉咙。他差点被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恶心到吐了出来。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

        待缓过神,他暴怒。

        刘煜城毫不犹豫的掐住她脖子,后牙咬的咯咯直响,指节都开始发白。只要再稍稍用劲,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这个来路不明的疯婆子掐死。

        手下的女体毫无反应。只有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没死。

        相似的场景下,细碎回忆浮上心头。迟疑间,手慢慢松开。纤白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五道通红的指痕。手旋即再次收拢。

        这段脖颈纤细又脆弱,他一手就能握住。昨晚,他也曾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摁在池壁上。

        但她当时只是无力地半睁着微微发红的眼眸,求饶一样望他。盈盈含泪咬着下唇不发一声,瑟缩着任他施为。

        刘煜城坐在床上怔愣许久。最后,他松开手。

        待仔细沐浴完毕,他照例先去了祠堂。

        清荷轻轻福身,递上三炷香:“老爷感觉怎么样,您要不要用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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