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刘煜城喘口气,恹恹道,“昨夜那人前来请辞,我看他未必知道什么。鞭子拿来。”
清荷从地上捡起软鞭,又从怀里掏出手绢包住一头,低头双手奉上。
刘煜城剑眉蹙紧,嫌恶地接过:“好了。都下去吧。”
她本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欲言又止。清荷与其他几位侍女齐齐福身离开。
地上人双目紧闭人事不知。衣不蔽体不说,破烂的白衣上还满是斑斑血迹。
此时的场景真是凄惨无比。
刘煜城素来喜洁。明明对这一幕很是嫌恶,但看她如此可怜的模样,心底却禁不住一阵悸动,清俊的双眼中发出奇异的神色。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鞭子轻轻一挥。梁曼动也不动,好像真是昏死了过去。
点点猩红又从衣衫下争相涌出,染脏素白。此时屋内香气越发浓郁,甚至厚重的盖过了铁锈的味道。他被香气环绕,馧馞的快要喘不过气。脑袋愈发昏沉了,深处涌出的兴奋有些按耐不住。
本来就呕血不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让他强撑着又挥了几鞭子,直到气喘吁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