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忠!适可而止!”
他们没见过这么多钱。
就像许久没有见到肉的饿犬,只是一个劲地双眼发红,不管不顾地要将骨头咬到嘴里。
哪里还顾得上查看,根本就来不及在乎:
这肉里有没有能扎穿他们头颅的金钩?
“闭上你们的嘴!”
握着曲连声的手,曲夫人一声冷笑。
“怎么?年纪大了爱管闲事,连自家子侄的良心能卖多少银钱,你们也要插手来管一管?”
她直视面前的少女。
“月家姑娘,你若是只能开到这点价钱,干脆回去和那些大人们再商议商议吧。”
“我不过一内宅妇人,不通政事。反正如今泡在死牢里等着砍头的,还轮不到我们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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