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了那副虽然美丽,但早已冻得发白的身躯上。
阿凤愣了一下,他很少在自己这么主动的情况下失手过。
他冷得已经有些僵硬的身躯突然被一件带着体温的大氅所包围,一双洁白的手伸了过来,给他紧了紧领口,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等他回过神来,那位晋越侯已经出门离去,屋内还留着他临走时说话的声音。
“不要勉强自己做这种事。”
程千叶逃回了内院,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妈呀,这古代的美男子动不动就来当面脱衣服,自荐枕席这一套,真是叫人受不哇。
她突然想起把墨桥生一个人留在那里还是不太放心。
于是她招手叫住了正巧迎面走来的箫绣:“小绣,桥生屋里有个威北侯的人,把桥生灌醉了,你带几个人过去看一看,不要出什么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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