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桥生跨进屋来。
清透又迷人,以一片赤城之心待她的蓝宝石。
“你朋友怎么样了?”程千叶问道。
“大夫说,他熬过了最危险的时候。”
“主人。”墨桥生在程千叶的膝边跪下,“您不责罚我吗?”
“责罚你?”程千叶抬了一下眉头,停下笔看着他,“为什么要罚你?”
“我……”
“你在愧疚什么?”程千叶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你觉得你没资格和我提要求,即使那是你非常重视的朋友?”
墨桥生昂头看着程千叶,主人就像能看人心似的,永远能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
“那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惩罚你一下,要罚一个狠的。”
墨桥生跪直了身体,露出了一脸坚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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