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盯着她,眼眸湿亮得惊人,“是不是恰好因为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恰好你全都不记得了,而我又不擅长冲你摇尾巴,就可以毫不留情随便抛弃我?”
“真的唯独是我,就不行吗?”
贝茜试图坚持自我,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你别这样说啊…我不会那么没有良心,离婚以后我可以用其它方式报答你啊……”
“所以凭什么我就该被这样对待?”
贝茜被这句算不上凶的质问震退半步。
“凭什么我一夜之间失去了妻子的爱,还要失去自己的孩子,哪怕是遭天谴,这些也该够了。”
他继续朝她迈近,却又没了刚才扑面而来的威压,仅仅停步于此。不甘的神情之下,渗透出潮湿的绝望,
“可是我现在,依然要被宣判失去我的家庭。”
“我苦心经营着的,我们的家庭,”
对上他的泪眸,她喉头干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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