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头脑受创,她身上最大的伤只是一些淤青。

        贝茜都快等得不耐烦了,才听到他不带责怪语气的陈述句:“失忆了也没改掉乱跑的毛病。”

        瞧瞧这男人,听听这话。

        人长好看有什么用啊?这嘴皮子一动够被她拉黑十次。

        贝茜蓦然跨上前几步,身体前倾,仰头朝他顶撞过去:“喂,我们真的很相爱吗?”

        男人皎然的面容疾速拉近放大,一双丹凤眼狭长薄锐,伴衬鼻梁左侧标志性的痣,突显得脸部线条锋利干净,精妙如艺术。

        她几乎发出了灵魂疑问:“你确定,我们是那种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平常夫妻关系吗?”

        眼前人与她暂停的记忆里相比,长高了许多,五官也变得更为平静深沉。

        不变的是他周身那种不易接近的冷冽气质。

        为了在气势上压倒他,贝茜干脆一手撑在他身后的车门,将他半困在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