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魇为何独独喜爱以这种方式折磨沈溯,但这半年多来,沈溯除了每月月圆需借极寒外力强行镇压之外,其余时刻,竟是生生熬过,未曾借助任何宣泄之道。
着实让乌卿不感叹一声能忍。
这念头刚闪过,那该死的暗火便袭遍全身,激得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更大响动。
只等这阵热潮退去,乌卿才稍稍松懈下来,靠着树干平复呼吸。
可她忽然发现,周围似乎……过于安静了。
方才还隐约可闻的虫鸣,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
原本因风轻轻摇曳的叶片,此刻也全都静止了。
乌卿心中一惊,本能握住腰间短刃。
她屏住呼吸,小心伏低身体,透过枝叶缝隙向四周望去。
林中树影幢幢,在凝固般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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