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都昏迷五天了,伤口从右肋裂到小腹,哪天不是她亲自处理的?
理直气壮的情绪刚升起,却在瞥见对方脸时莫名消散。
这人明明处于被动境地,偏生带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清寂。
乌卿认命地叹了口气。
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乌卿挪开视线,避开那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容。
“是我救了你,我在替你换药。”
她刻意让声音听起来平板无波,伸手拍掉还抓着她手腕的修长五指。
重新探手,将那片尚未处理的伤口完整暴露出来。
指尖触到冰凉皮肤时微微一顿,又迅速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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