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温菡一个人先上了四楼。
半合房门,她按着起伏的胸口,听着楼下传来拳头砸肉声,夹杂哇哇惨叫声。
温菡听动静不对,生怕埃克斯发疯没有轻重,不放心地朝着楼下喊:“他脑子有问题,是个智障儿!你不要打他,稍微教训一下就得了!”
二楼那一户住的是一对母子。儿子三十了,小时高烧坏了脑子,空有一身蛮力,却只能被他妈妈锁在家里。
自从温菡搬来,那儿子见了温菡几次,见到了就要搂搂抱抱。
胡子拉碴,身材魁梧的男人,经常毫无预兆,狗熊一样扑来,简直吓死温菡了。
平时还好,那人的妈妈在家管着他。
可晚上七点以后,那女人要去医院当陪护上夜班。
偶尔忘了反锁大门,那人就会跑出来咚咚咚敲温菡家的房门,温菡一个人在家,每次都被他吓得心惊肉跳。
温久也清楚女儿害怕二楼的住户,想要尽快找别的住处搬走。
但可碍于拮据的经济状况,新住所迟迟没有着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