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当时一语不发,冲出了家门……
想到这,宋倾崖闭眼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弯腰捡起满地的狼藉。
失序的房间,怎么也收拾不好,捡起的不是物件,而是一片片残缺、积压、发酵经年的委屈和怒火。
隔壁书房的欢笑声一下下撞击耳膜,握着纸团的手背上隐隐浮出青筋。
火攒到一处,凝成火刃,一点点灼烧着理智的细绳。
血管里有东西在奔腾流窜,撞击出噪杂私语——为什么要忍?既然是虚无的幻梦,你还在克制什么?
宋倾崖缓缓转头看向一侧的镜子,镜子里的那个人——在狰狞地笑。
陡然扔甩手里的东西,他弯腰握起地上的球棒,掂了掂分量,大步出了房门。
“轰”一声,书房的门被踹开,球棒高高举起,带着积年的沉怨用力砸向书桌,将那错漏百出的飞机模型砸得稀烂。
伴着四溅的碎屑和父亲怒吼,宋倾崖将扑过来捶打他的宋易狠狠踹倒,又弯腰拎起,毫不收力地抽了熊孩子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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