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北听不懂,不过他能感觉得到,世子现在的心情是宁静的、平和的,有种淡然的惬意,这些日子积攒的烦躁、紧绷终于消失,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世子平日虽然也会抽空管教府里的姑娘和少爷们,实则并无多少耐心,只是作为兄长的责任。
唯有在遇到表姑娘时,他会花更多的时间检查她的功课,教导她学问,为她排忧解惑。
这偌大的府里,世子待表姑娘是极为特殊的。
这份特殊,浸润在某些不经意的事件中,漫长而细微,唯有心细之人方能看出一二。偏偏世子大多时间不苟言笑,矜持稳重,又让人误以为,他并不喜表姑娘,只是因为太妃早些年发了话,对她有份责任罢了。
屋内的两人一个教,一个聆听,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楚玉貌回过神,发现已经是落日西坠,她在这里待的时间超过一个时辰。
发现自己耽搁他这么长的时间,她有些不好意思,忙将东西收好,歉意地道:“表哥,我不打扰你了……”
她以为赵儴将她叫过来,是检查她的功课和学问,倒未多想。
赵儴看她将带来的纸张收进匣子里,突然问:“你说用鸡血石刻个印章,已经刻好了?”
“没呢。”楚玉貌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的技艺不精,怕弄坏了这块鸡血石,打算改日去外头的金器铺子,找个手艺好的老师傅帮忙刻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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