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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芋转身搂着他的脖子,用十分不标准的粤语说:“阿白,我也锺意你。”

        她这个调有点奇怪,居然掺了些台湾腔进去。

        而且“阿白”两个字,好像宠物的名字。

        靳浮白重新阖眼,唇角含笑地把她拉回被子里,摸了遥控器关掉电视:“别熬了,睡觉。”

        那天之后靳浮白去了国外,一个多月没回来,说是家里老人身体不好,需要多陪。

        他们偶尔会通电话,靳浮白不会像她爸妈那样搞错时差,也从来不在她工作时打来。

        经常是午休或者她早起去上班的路上,有时候打断她玩了很多关的贪吃蛇,她也会运着气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靳,浮,白。”

        每每这时,电话里的人都是轻笑出声,明知故问:“怎么了?”

        12月初,帝都市下了一场轻雪,向芋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走在上班的路上,呵气成霜。

        她和靳浮白通话时问了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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