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时向芋垂着头,散着的中长发垂下来,挡在眼边。
靳浮白站在她身边,抽出抄在裤袋里的手,用指尖撩起那缕头发,帮她掖在耳后。
向芋滑动在纸面上的笔尖稍稍停顿,她没抬眼,声音微不可闻:“谢谢。”
办理值机的工作人员贴了一张“易碎”标示的贴纸在向芋行李箱上面,显然是看见了靳浮白和向芋的互动,再说话时都带了些类似“欣慰”的笑:“您的行李已经托运好了,这是机票,安检请向左走。”
她大概以为,他们是恩爱的情侣。
过了安检,他们站在安检结束的通道口。
向芋拿着机票和靳浮白站在一起,两人面前是机场宽敞明亮的窗,能看见几架飞机停在停机坪上,白色机翼被阳光打得晃眼。
同一班航班是在同样的区域候机,接下来也是顺路。
但靳浮白扬起手里的机票晃了晃,他笑着说:“再会,向芋。”
向芋也笑着说:“这些天多谢你,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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