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人左眼竟缠着纱布,脖颈处也有刚长出新肉的伤疤。
钟嘉柔霎时错愕住。
霍云昭被她撞破,只得像无事一般弯起唇角,用那只未伤的右眼注视她:“我就说会吓到你,回来的途中车夫没驾稳马车,我才磕伤了眼,瞧着包得夸张了些,但大夫说休养几日便会复明。”
钟嘉柔彻底地陷入了痛苦中。
他骗她,她知道的,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那脖颈上的伤口足有一指长,恰在咽喉处,总不能也是磕伤的吧!
他是不是回京的途中遭遇了很严重的危险?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钟嘉柔垂下脸,哽咽地低语。
“怎是你的错,我说了是车夫驾车不稳。此番我查案有功,我知道会引人忌惮,但等明日上朝我禀明父皇,请旨去守封地,求得赐婚,暗处之人便不会再制衡我。”
可晚了,一切都晚了。
钟嘉柔抬起头,望着霍云昭良久:“彤儿死了,益王与四殿下谋反,陈府卷入其中,彤儿被圣上赐了白绫,陈伯父也被判斩首,陈氏九族皆流放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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