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霍云昭。
好想。
上京的雪已经停了,他没有回来。
而就算他回来了,她也无法再以从前那个身份站在他身前。
春华年长两岁,稳重许多,她看出钟嘉柔是受了委屈,安慰道:“姑娘,阳平侯府从寒门一跃高门,有些东西必定是需要去磨合的。他们才入京两个月,待姑娘你嫁过去了,府中兴许就能好上许多,毕竟就算是皇宫里的礼数也难不倒咱们姑娘。您别太在意了。”
钟嘉柔没有说话,她的确在意。
戚越是可以要求她按戚家的规矩来,但也应该是在他们成婚之后,在房中以丈夫与妻子的身份同她商议此话,而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在宴会上如此落她面子。
她钟嘉柔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秋月见她不言,也忧心地把食盒打开:“姑娘,宴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先吃一点红豆酥吧。”
钟嘉柔接过了秋月递到手边的红豆酥,她贝齿咬着,脸颊绷得紧紧的,透出一抹娇红。这张摘去面纱的脸明明美得无暇,此刻咬着点心,却像是被惹恼的小猫,带着蓄势的凶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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