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平侯府的事钟嘉柔自是不知。
她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高烧一场,整日躺在闺阁榻中,饮下的药让嘴里一片苦涩。
可她知晓最苦涩的地方应是她心上。
春华挑了珠帘入内来,神色有些欲言又止,小声地道:“姑娘,六殿下的信应是来了,但管家递给了宋妪,递去了夫人处。”
霍云昭接了烫手山芋般的旧案,日前来信说终于审理完,已在回京的路上,有十日便可归来。从前他的信管家都会第一时间交给春华,如今依着钟珩明的吩咐,已不再往钟嘉柔院中送。
哪怕已经做下了决定,钟嘉柔还是无法放下霍云昭,她想知晓他这一路是否平安。
“为我梳妆吧。”从榻上撑坐起身,钟嘉柔脸色还有些病中的苍白。
她腿脚还不便,春华与秋月忙来搀扶她下榻,将她扶到妆台前简单梳妆,又用轮椅将她送到王氏的省兰院。
王氏今日收到阳平侯府递来的八字合婚贴,正仔细瞧着,余光瞥见门庭处钟嘉柔坐着轮椅过来的身影。
“近日都不要你来母亲院中请安用膳,你风寒和伤都未痊愈,见了风可怎生是好。”王氏忙吩咐宋妪将炭火添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