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电梯和逃生梯门锁的密码还没破解吗!”夜翼已经不想数自己断了几根骨头了,被基因改造过的雇佣兵总是有让对手变得破破烂烂的能力。

        在他看来,丧钟可以接受自己被揍,但绝不接受敌人受的伤比他少。

        耳机里的声音焦急但还算镇定:“加码的方式是全新的,还剩几层我就破译完了,你们再坚持一会儿!”

        夜翼和罗宾本来不会如此狼狈,但丧钟的目标是被困在这一层的人们。义警可以躲开雇佣兵的攻击,但普通人不行,他们只能硬生生地接下没有间断的攻击。

        罗宾逐渐开始不耐烦:“要不是这群碍事的人,我早就把你打趴下!”

        “是吗,小娃娃。”丧钟的声音透过面具后失了真,“等我解决了目标,下一个就特么是你。”

        有时丧钟能游刃有余地对付两个人,有时他又不得不在义警兄弟的配合中败下一瞬。

        比如此时,他被夜翼从背后钳制住,被迫迎接了罗宾的当面一拳。虽然他立刻挣脱了夜翼,但脸上的面具破开了一个口,露出一只明显失去眼珠的眼。

        夜翼挑挑眉:“哇,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欺负一个‘残障人士’?”

        回应他的是丧钟狠狠地一踢:“看清楚到底是谁特么在被欺负。”

        三人不知道,会场中有另一个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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