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不然呢?”
玉润:“……”
宫里嬷嬷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公主?
不对,便是公主不知如何行礼,驸马作为一个已及冠的男人应当知道吧?
是驸马不敢冒犯公主?
亦或是……驸马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诸般猜测在脑中闪过,玉润忧心忡忡。
永宁则没想那么多,因着做完那九九八十一个深呼吸后,她就格外的饿。
“快些伺候我梳妆吧,待会儿用完早膳,我和裴寂还得入宫拜见阿耶,可不好迟了。”
玉润得了吩咐,当即伺候着小公主起身。
只是在菱花镜前给小公主挽起妇人髻时,玉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些洞房的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