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明明白白的否定和阻拦。
永宁愣住了,第一反应是:“凭什么不许?”
裴寂黑眸沉沉盯着她:“凭我是你的夫君。”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以臣自称。
但永宁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拧着黛眉,纳闷反问:“夫君怎么了?夫君很了不起吗。”
理直气壮的反问,叫裴寂一时语塞。
半晌,他端正容色,沉声道:“你可知何为夫妻?”
永宁见他这般严肃,也思考起来:“夫妻不就是……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成婚,同席而食,同屋而住,生儿育女,陪伴到老?”
“这话没错,却浅显。古语有云,夫者扶也,妻者齐也,与夫齐体,是为夫妻。”
裴寂道:“夫妻者,犹如天地之合,日月辉映,当互敬互爱、同气连枝。若是同床异梦、离心离德,那也算不得真正的夫妻,不过是强行牵连到一起的陌生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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