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低头,盯着掌心那片红,眸色渐深。

        忽的,前头一阵闲聊飘入耳中。

        “老刘你是捡到金元宝了?咋买了这么多东西!”

        “嘿嘿,我种的牡丹讨了永宁公主的欢心,她还特地在圣人面前夸了我,圣人一高兴,赏了笔钱!”

        “真的假的?公主那样的贵人,会记得你个养花的小吏?”

        “真的啊!不然我哪来这么多的钱给我闺女儿置办嫁妆。”

        那被称作老刘的小吏头发花白,身形岣嵝,一张黧黑脸庞满是笑容:“公主真真是个活菩萨,有了这笔银钱,我也能体体面面送我家翠儿出阁了。”

        茶摊老板笑着道了两声恭喜,那老刘才拉着满满当当的板车,满面春风地走了。

        裴寂将茶钱递给茶摊老板,随口道:“看来那老丈很疼女儿。”

        茶摊老板见着俊美郎君搭话,自也乐呵呵地答:“疼,疼得很!这老刘是个苦命人,他媳妇前些年得病走了,只留下个哑巴女儿。前些日子他那哑巴女儿好不容易说了个人家,只他家贫,人又老实,在上林署勤勤恳恳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攒下几个钱。前阵子还天天发愁去哪里寻钱凑嫁妆,免得叫她女儿被婆家看轻。现下好了,他也算是走运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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