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吴画师?”
永宁:“对啊,画师吴不咎,你可听过?”
裴寂:“……”
饶是听到“吴”这个姓氏时,心底已隐隐有了猜测,但真正听到闻名天下的大家吴不咎是眼前这位“草包公主”的老师时,裴寂心头仍是止不住讶异。
而永宁见他表情沉凝,还当他并不知道吴不咎,于是安慰地挥了挥手:“没事了,不知道也没关系,你若也对作画有兴趣,回头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小公主压根不觉得这算什么事儿,只兴致勃勃地将话题拉回碧梧栖凤堂上:“你那院子建得可漂亮了,保管你眼前一亮!”
裴寂少时清贫,后又在道观拜师求学,对屋舍环境并不讲究,且听小公主这番描述,想来建那什么碧梧栖凤堂定然劳民伤财,费了不少银钱。
这等奢靡环境,最是惑人心志,使人堕落。
须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古往今来的圣贤之言一条条地涌到裴寂的嘴边,却在对上小公主那双明亮眼眸时,止住。
罢了,建都建好了,现下再说有何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